准确来说，不是军阵攻击了地下的尸兵，而是马凡这边武道意识一出，都已经唯我独道了。

你这尸魔还敢玩遁地术？

法理碰撞，强者，存。弱者，破。

遁地术遁了一半被破，那地面裂开说是军阵攻击打裂的，不如说是尸兵没了遁地法，大地恢复正常，把他们挤出来挤裂开的。

更诡异的是，此刻众人看去，在闪电短暂的照耀下，好似幻觉般能看到，那地下的三个尸兵仿佛身上散发着一种怪异的黑烟。

并且只是看到它们，不论武者还是普通军士，都有种莫名的心悸，仿佛是观看到了什么极端邪异的存在一样。

他们的感觉确实是对的。那三个尸兵撞在土中，为大地挤压之后，尸魔便立即出手，以自身魔力护住它们。

尸魔的魔气先后受阿修罗与诡异的力量侵染，早已经是邪之又邪的力量，哪怕只是释出，不是本体，也拥有莫大的威势，已经可以干涉现实。即便不是修行中人，生命的本能就知那是不好的东西。

只不过尸兵被挤在大地之中，想爬出来，却是难了。即便有尸魔力量的维护，但尸兵自身智力太低，只能本能的手脚并用。

连连努力，却根在挣不脱大地的束缚。卡在地下，难以脱困。

“地下的……是人？”

“八，八成不是。是人早，早死了……”

“没事的，没事的，我们有大人武道护着……”

“对对对……”

……

看到地下实情的一应太原军军士无不心中发慌，唯一让他们慌而不乱的，便是马凡释出的武道意识了。

很明显不是太原军意志坚定，而是武道意识给了他们一个意志与勇气上的加持。

一个人的意志力是任何秘法都帮不上，也是最做不得假的力量。

虽然这力量会随着心神起伏，而有强有弱，但是有，就是有。

不仅仅是军士有了勇气，就是罗公远也为之身心舒畅，就好似一身的因果业力有人帮着承担了似的。

又仿佛是隔绝内外，自身的因果业力不与世界呼应了……

这怎么可能？

罗公远哑然失笑，他是知晓武道威能的。只见他可以教导出尉迟恭这等的将星，便知他的武道修为不弱。

但是武道再强，也仅仅是破碎虚空，达到世界的承受上限，但是隔绝因果与业力，真的是想多了。只要是有惰众生，哪怕是武道宗师，也不可能隔绝的了因果与业力。

虽然不可能真的隔绝因果与业力，但是与罗公远来说还是很舒服的。

武道意识一出，其他力量尽皆驱散，除了武道意识之上的力量。

因果与业力已然不是力量，而是一种法则。

马凡注意到自己武道意识一出，罗公远身上的因果业力之气看的更加清晰，升腾翻动，自发的引动一切可以偿还因果业力的力量。

看的马凡不由心忧，唯恐一个晴天霹雳劈下，那可就真的坑了。毕竟为了避免尸兵玩地攻之术，马凡的武道意识是不能撤的。霹雳劈下，先劈的可就是自己了。

心中生忧，同时脑中立时对现在的情况加以推衍：罗公远的因果业力不足以引来雷劫。

这下马凡又安心不少。

太原军阵二三十丈外，其他的尸兵基本全都看着太原军，就是已经碎掉的尸兵，只要有眼，也在看着。那些无眼的尸块，不是它们没看，而是没人分的出它们是看还是没看。

“何方武道宗师在此？现身一见。”

一种沙哑阴冷，仿佛是努力学习说话的声音远远的传来，那声音不是出自尸魔之口，而是出自现场一百个尸兵之口，包括地下的三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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