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从桌子底下抬起头来。
“阿……”
“阿拉木!”贺毓婷低着头提醒二郎真君。
二郎真君展颜一笑。“阿拉木兄,我们还有事,就行走一步了。”
“小娘子还说自己姓名呢?”
贺毓婷暗恼。一个、二个,这么执着于问名字到底是为了什么啊?“小小小小小……小五巧巧!在在在在……在下小五,阿拉……木兄!”一对上牡丹,贺毓婷就开始严重结巴了。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,索性当个哑巴得了。
牡丹挑眉,一言不发地盯着她。那阴柔的目光一对上,就让贺毓婷心下一怂,生怕他反复无常,突然跳起来又甩她一个大耳刮子。现在她可没有阿萨辛那样的防御力。一巴掌下去,不死也只剩一丝丝的血皮皮了。二郎真君可能顽抗一阵。但是对手是个二十五人合力方能剿杀的BOSS,二郎真君单独对上的话,肯定讨不得好处。
牡丹可不是垂香林猴王那个级别的。猴王最多是个精英怪,牡丹可是这个世界的终极BOSS!
天晓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获花圣殿之外?
贺毓婷正暗暗生怨,蓦地想起来,好像就是她……劝牡丹不要死困在荻花后宫?是她劝着牡丹有空多出来走走?
妈耶……贺毓婷暗暗抹了一脑门的虚汗。出门走走也能撞上?这是狗屎运还是霉神不散?
“小五……”对面一提嗓子,贺毓婷条件反射似地站了起来,响亮地答了一句:“在!”
把化名阿拉木的牡丹和二郎真君都吓得一脸懵逼。
“呵呵呵。”贺毓婷又坐回去,小媳妇似地问道:“阿阿阿阿……拉木兄!”
二郎真君假装埋头咳嗽,肩头一耸一耸。
贺毓婷暗暗垂泪。“有、有有、有……事?”
“我刚刚听你在下面悄声说话,也不结巴啊?”牡丹奇道,“怎么在我面前你结巴得这么厉害?”
“不、知道!”贺毓婷简直要哭了,她在牡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拉扯着二郎真君的衣摆。说好马上就走,你倒是带我起飞啊?傻笑个什么劲?
“小五你见过我?”牡丹只有这一个猜测了。贺毓婷满脸掩也掩不住的惊恐,那一定是在什么不该见面的地方见过他。可是牡丹对眼前这张只能称为清秀,其实毫无特色的系统脸没有一点印象。
贺毓婷把头摇得象拔浪鼓似的。“没没没没没……见过!”矮了个油!
“没见过!”她松了一口气,头一回在牡丹面前把字咬圆整了。
牡丹狐疑地眯眼。“你不会是红衣教的教徒吧?”
二郎真君拍案而起。“红衣教!?”他表情阴冷地望着牡丹。“阿拉木兄何出此言?”竟然把他的玄儿比作红衣教教徒那种不入流的角色?这人不要命了?
贺毓婷大汗。“不不不不……不是!”但是我是你的阿萨辛大人啊!这话,借她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口。
牡丹仰头看着二郎真君。换掉他们中间剑拔弩张的气氛,那真是一副绝美的耽美画面。不过牡丹也属于那种不能开口的伪俶女。一张嘴就形象全无。“因为在下曾深入红衣教,应该有很多红衣教教众还记得在下的脸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二郎真君放松下来,静静坐回原位。
原来如此个球球!贺毓婷真想猛摇他的双肩,把二郎真君狠狠地摇醒:你看不清这个人就是牡丹吗?他当然深入过红衣教!不,他一直就在红衣教里!他就是……
“若不是红衣教没有意识清醒的男子,在下还以为阿拉木兄是红衣教的教徒呢。”
贺毓婷泄气。
牡丹坐在对面,嘴角勾起一个冷笑。他媚眼如丝,又转到脸色灰败的贺毓婷身上。“我也感到奇怪。既然不是红衣教的教众,小五巧巧怎么怕我怕成如此模样?”
“怕?”贺毓婷如坐针毡。虽说她确实怂得不行,但当着本人的面,打死都不能承认啊。眼看牡丹显然具备得不到答案就不放人的尿性,贺毓婷绞尽脑汁也要给他一个标准答案啊!
“因、因、因因因为……”她硬着头皮扯了个弥天大谎:“惊惊惊惊惊……惊为为为为……天……人……”
二郎真君蓦地侧头,瞪大眼怒视她,恨声道:“你是认真的?”
真真真真……真你个球球!
完了!贺毓婷用力抹了一把脸,怂得她连想法都结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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